虞白洁的父母管得严,她如果需要晚回家,肯定得事前报备。倘若这事是陌生人所为,虞白洁的父母不可能没有联络涂弥鸢,因此她将怀疑的对象锁定在虞白洁的「熟人」。

        再者,虞白洁X格内向,她也不擅长交际,校外活动也不喜欢参与,因此交友圈几乎可以锁定在校内。

        涂弥鸢的耳朵十分敏感,即便戴上耳机,长时间通话还是让她有些难受,她将耳机摘下,换到另外一耳,继续与K进行谈话。

        当叶灵雨从急诊室里走出,她已经得到了R高的所有学生资料,并且分析起了谁最有可能伤害虞白洁。

        「鸢鸢。」叶灵雨摘下眼镜,r0u了r0u疲劳的双眼,眉头锁紧,严肃地说道:「腕处伤口是白洁想要自杀而导致的,而私……下身有撕裂伤,我想……」

        「我明白了。」涂弥鸢平静地点点头,她想了一会,才开口说道:「请问有联络白洁的父母和警方了吗?」

        叶灵雨沉默地点头。

        「好。」涂弥鸢的声音瞬间染上了哭腔,她紧紧闭上双眼,过了许久才再说道:「姊姊,我一定会让加害者受到该有的惩罚,所以拜托你,救救白洁。」

        叶灵雨看着涂弥鸢痛苦的神情,她也红了眼眶。

        十七岁的虞白洁,十五岁的涂弥鸢,两个人年纪尚轻,到底该怎麽面对这般让身、心、灵反覆受到折磨的事。

        在目睹好友被人伤害的情况,还能维持冷静与坚强,让人不敢去想,涂弥鸢到底经历了什麽,才能将自己该在瞬间爆发的情绪通通压回她娇小的身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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