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鸢。」沉默良久,最後虞母还是选择打破沉默,「h立委他……他私下有来找过我们夫妻俩。」
猛然抬头,涂弥鸢不敢置信地看向虞母,「他想做什麽?」
「鸢鸢,你先别激动。」虞母看似冷静,可声音却发抖着,「h立委希望我们不要提告,他说,他愿意给我们一笔赔偿金,也愿意负担白洁的医药费,若是我们执意要追究责任,那他会请最好的律师来为他的儿子打官司……」
「伯母!您和伯父不能答应他!」
「不,鸢鸢,你不会懂的。」虞母摇摇头,她哽咽地说着:「我们家和你家不同,h立委他有钱有势,这官司打下去我们肯定会输的,要是他再反告我们,我们能拿什麽赔他呢?」
虞母的这番话让涂弥鸢急了,原本被压抑的悲伤再次涌上,这次来得更猛些,连眼泪都因控制不住而溃堤。
「伯母,你不能这样……这事不能这麽轻易就放过他们啊……」
「鸢鸢,如果今天白洁是生在涂家,或许真能讨回公道,但是她命苦,生在虞家,我们没钱没势,连庞大的医药费都需要你们家来资助,怎麽斗得过h立委呢?」
「我、我可以帮你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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