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这样讲话,现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平常我的事情你不也没少cHa手?我当然会关心你的事啊。」
「哦?」明蔚挑眉睐向小羊,小羊侧首抿着杯缘避开他注视,然而杯中早就喝乾了,瞧那模样显然是在害臊。明蔚垂眸淡笑,神sE柔和跟他讲:「我依附你,自然是以你为主。至於我的事并不急,我活了那麽久,和明斐分开也很久,只是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而已,没别的念想了。」
「可是早日找到她就能早点团圆,了却心愿啊。」
「只要她过得好,团不团圆也不重要。我的心愿是她过得好而已。」
小羊歪头觑他说:「我不懂。你都暂时离开封印了,多点追求不好麽?」
「想求的越多就越会让自己难受。」明蔚浅笑m0他头发说:「不懂就不懂吧。不过我现在倒是有些明白自己为何想让你喝那杯契约酒了。」
小羊歪着脑袋躲开对方的大掌,被那样碰触害他心跳得很快,生怕泄露了心事。幻境也不知不觉又由Y转晴,草地被晒得油亮亮的,他因为有些心虚而暂时沉默。
明蔚迳自说道:「其实我不是非要跟你缔结契约才能离开,另外开辟的秘境就是用来x1收那阵法的力量,等有朝一日瓦解封印就能出来。那时你刚好出现,我又碰巧待得闷了,乾脆就随波逐流,觉得遇上你就出去看看也好。可能是我有点寂寞,所以想找明斐。不过,和你相处时,我很自在。有人依赖我、需要我,似乎也挺好的,不仅是被需要,也想被找到,但又并非谁都可以。」
小羊听得似懂非懂,这话好像绕了一大圈,他困惑皱眉问:「你究竟想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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