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贫道的能耐，即便能看到水深处，也还不能一眼望尽全局。水中一景一物又各自有无穷变化，贫道所能预料的也有限。就像看到了草木、砖瓦，一般人能知道那是何物，来自何处，如何形成，再多m0索就能预料对方可能有的境遇。不过湖中不会有海鱼，海里也不会出现能飞越高岭的鸟，万物皆有来由，亦有所属的命数跟轨迹。」
姚昱凡长篇大论了自身所修习的命术概念，听得小羊一愣一愣的，明蔚这时语气淡然接了句话：「意思就是算不到。」
「……」姚昱凡和小羊尴尬互视，予彼此有礼客气的微笑。
姚昱凡m0m0鼻子说：「你的事我还看不明，但也还是能讲一些。b如你亲缘淡薄，幼年就和双亲分开，而且没有父亲。」
小羊疑惑：「噫？可是……」
明蔚说：「那样的父亲，有和没有也是一样。」
姚昱凡听出端倪，附和道：「对，若无感情，有也是没有。不过你既已生来此世，也就自然要寻一处紮根。而这紮根之地也不太寻常，假使你是棵树苗，那麽这树苗已经被移植他处，雕成了盆景。」
姚昱凡说这话时瞄了眼明蔚，小羊也发现了。小羊猜想这是否跟他和明蔚之间的契约有关？这话题也稍微引来明蔚注意，本来漫不经心的妖魔虽然没看着姚昱凡，但姚昱凡却知道妖魔在注意自己，让人有点紧张。
姚昱凡清了清嗓说：「现在的你，就像是被云翳的星月，看不明。」
明蔚又平淡的说：「还是算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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