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慕珂留意过周围没人,提醒她说:「好啦,娘亲别玩这些,被人见到就不妙了,记得我跟你讲过什麽了?」
「什麽?哦,你说被发现会被卖掉。但是有次、上次,我也让石头开小花,你跟他们说那是变戏法,他们还给我们钱哩。」
杨慕珂苦笑说:「不是谁都那麽好骗的。娘亲就听我的吧,好麽?你也不想被歹人抓去卖了吧。」
「不想。」杨雿熙摇头,自己把帽子上的轻纱放下来。「我不变戏法了。儿子关心为娘,为娘晓得,你孝顺,晚上为娘唱歌哄你睡啊,乖。」
杨慕珂对她微笑,路上随口问:「对了娘亲,你能不能告诉我关於我爹的事?」他问完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回应,转头看杨雿熙一脸呆然往前走,他又问:「娘亲不记得我爹的事了?」
杨雿熙眨了眨眼回答:「为娘不知道你在讲什麽啦。你没有爹啊。」
杨慕珂挑了下眉,该不会他亲生爹娘也是段孽缘?算了,有时知道太多也不见得好,顺其自然吧。
天黑前他们到了一个小村庄借宿,村民看他们母子没什麽可疑的,母亲还是个傻子,也有些同情他们,给他们一间空房借住一宿。杨慕珂有些不放心,还是帮杨雿熙在脸上涂了香木的树粉,花钱要了一些东西吃,再要了一床被子。
床只有一张,杨雿熙坚持要让小孩子睡床,杨慕珂只好先躺床上假装让她哄睡,再等她坐着睡着後把人抱去床上。他替杨雿熙盖好被子,自己睡桌子上,他有些失眠,莫名想起被救活以後的事。
那时不是没有人想试探他的Si活,有人日以继夜的用传信符和各种方式联络、找寻他,就像他想对明蔚做的那样,但那个人不是明蔚,而是蓝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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