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蔚在青年膝腿上隔着软毯轻轻拍抚几下跟他说:「那是表面上看来,但你的脚伤未癒,也别穿鞋袜闷着,我替你上过药,也许明後天就能好起来。在彻底康复前就先这样吧,那药不是凡间的伤药,这期间你或许会有点不舒服,也稍微忍着。」
杨慕珂点头:「谢谢。」
明蔚眉心微结:「又这麽见外做什麽?」
杨慕珂尴尬抿嘴,仍维持端坐,过一会儿才渐渐觉得脚发酸,他偷睐身旁的明蔚,对方正慵懒靠在椅榻另一侧,目光相接之际就来牵住他一手,他想cH0U手却被握得更牢。
明蔚说:「别放开,就这样一会儿好麽?」
杨慕珂没答应也没拒绝,任由明蔚握着手,心口温热的同时也有些酸软泛疼,他现在还是不敢多问。过去他想知道明蔚是否平安、想得知明蔚所有消息,但这一刻他什麽都说不出口,甚至觉得就算是一场梦也不错,当成一场梦也好。他有什麽资格跟能耐去管明蔚的事?
「杨慕珂。」
「嗯?」
明蔚起身挨近青年,盯着青年垂歛的眼眸问:「你说不怕我,但是为什麽在发抖?」
「我不怕,跟我抖不抖无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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