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雷亚从侧边的楼梯走上舞台,接过签名板和麦克笔後迅速签完。

        没把板子还给锺凯勋,便拍拍他肩膀示意他移动一些位置,然後迳自坐在右侧。挤在本应给一个人坐的椅子上,两人肩膀、手臂都碰在一起。江雷亚的身上散出b平常更浓郁的木质调清香,应该是另外有喷香水。

        「我都不知道你会弹钢琴。」江雷亚右手在钢琴上游移,随意弹了一些音。「和姊姊一起学的?」

        「嗯,已经没学很久了。」

        「很老实的回答呢,之前明明会闪躲关於姊姊的事。」

        他果然发现了。锺凯勋头越来越低,深怕对方再问下去。

        清脆的琴声突然落下,江雷亚手指灵活地弹奏那首无名曲。有些地方和姊姊弹的不太一样,或许是他自己多加了即兴的部分。

        为什麽会这样?

        左手配上和弦,曲子更加完整,更加接近记忆中的琴声,像是一记重拳打在锺凯勋身上。

        明明过去的一切就很痛苦,为什麽还是想听到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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