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佐那伶却无动於衷,只冷冷问了句:「你还有其他想说的吗?」
「哼哼呵呵呵……」又怪笑了好一阵後,千代僯说:「想说的话是没有了……但有张纸条,想拜托你替我交给玄翼。在我上衣的口袋里。」
伊佐那伶点点头,架住千代僯的其中一个黑衣人於是依言拿到了纸条,并交给伊佐那伶。
「没其他事了?」
千代僯以笑代答。
见状,伊佐那伶难得也微微一笑──却是完全没有温度的。
「那你可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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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整整待了两个星期,住院期间,镜堂冷安和日下炽祤时不时就跑来嘘寒问暖,基本上,玄翼倒是没什麽时间感到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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