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堂冷安也不禁转头对玄翼说道。
「嗯!」玄翼开心地笑答。
能够让流木楠和他父亲言归於好,真的是太好了。
——只是这样令人感动不已的情形,竟只维持了一个礼拜。
「为什麽又不来上课了呢……?」
这句话玄翼拿去问了日下炽祤、镜堂冷安以及伊佐那伶,然而他们的答覆真正是让他yu哭无泪。
日下炽祤:「那家伙本来就不喜欢上课了吧?」
镜堂冷安:「依他的头脑根本就不需要来上课吧。」
伊佐那伶:「……他没有来上课吗?」
於是趁着午休来到顶楼的玄翼将这句话原封不动问向那位慵懒地躺在地上的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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