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算是吧,毕竟我过去还挺荒唐的。」
──现在好像也还是很荒唐啊?光是从随意偷渡未成年人这点来看的话。
「对了。」玄翼突然想到:「你刚刚是想到谁了吗?」
「嗯?怎麽这样问?」
「因为你刚刚的笑容看起来好温柔,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
「呵,那麽平常的我是什麽样子?」
「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喔,偀。」
「唉啊,看来这回是我输了呢。」偀笑了笑,半晌,才又启唇道:「想到了谁……嗯,怎麽说呢,总之、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特别?」玄翼显然对这个话题颇有兴趣:「所以那个人是偀喜欢的人吗?」
「确实『特别』可以解释为『喜欢』,不过……」偀想了想,给了这样的答案:「我对他的感觉,并不是用『喜欢』便可以概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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