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空谷渊青也无法从玄翼的反应判断到底事情的真相为何,於是他悄声询问:「所以……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趴在桌上自怨自艾好一会儿後,玄翼这才又爬起身,考虑了半晌,最後对空谷渊青确认道:「保证不会说出去?」
「一言为定。」
得到空谷渊青的承诺,玄翼这才解释说:「其实是因为今天早上我宿醉,意识根本就很昏沉,只记得是伶把我叫醒的……再来睁开眼的时候,我人就已经在教室里坐好了。」
「宿醉?」空谷渊青有些惊讶地脱口道。
「呃……事情是这样子的……」於是玄翼把近来他的烦恼过程从头到尾、钜细靡遗地叙述了一番,不知为何,面对空谷渊青,玄翼有种像是在和白雪枫相处时一样毫无芥蒂的轻松感,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把自己内心的困扰通通倾泄而出。
沉默了阵,空谷渊青第一个反应便是:「那个叫『偀』的到底是什麽人啊?」
「我也不知道。」玄翼老实吐出。
「所以说了、叫你小心点,要是到时被人骗得连自己都给卖了那怎麽办啊?」对於玄翼时常发作的「单蠢」空谷渊青实在是无可奈何:「最好别再和那个人有所接触,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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