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翼闻言不禁一愣,吃惊地抬眼对上伊佐那伶炙热的目光,後者便这样深深凝视着他,说:「你不用觉得负担,只要诚实说出心里所想的……我不会强迫你什麽的,翼。」
有些慌乱无措地,玄翼yu言又止,感觉应该要开口说些什麽,然而却还是什麽都吐不出。伊佐那伶见状於是浅浅一笑,安慰说:「没关系的,我无意让你这麽为难,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麽,我们还是──」
「不是的!」
玄翼终於激动地打断了伊佐那伶落寞的宣言:「不是这样子的,伶、伶一直都对我很温柔,所以我才会……」
听见玄翼的反驳,伊佐那伶顺势问出口:「那麽,你那幅画是在画谁?」
闻言,玄翼不禁红了脸、羞赧地低下头,支支吾吾地勉强凑出了答案:「那、那个是……因为之前古城同学把我关在很暗的地方,本来以为没有人会来救我,结果……结果……」语落,他怯怯地瞄了眼伊佐那伶,咬了咬下唇,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答案彼此心知肚明,尤其当事人正目不转睛地紧盯着他瞧。
「结果──?」
得到意料之外的答案,伊佐那伶瞬间敛去了方才的落寞遗憾,坏心地直直追问着玄翼未完的解释。後者有些羞恼地睨了前者一眼,但想到方才自己似乎让前者有些受伤了,於是他挣扎了好一会儿,还是回答说:「结果,因为你对我告白,又说要我好好考虑,所以绘画b赛时候,我也一直想着你的事,所以……」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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