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玄翼梨花带泪的面容,伊佐那伶於是这麽问:「全部都是『假象』的意思是,从入学以来,你,全都是装出来的吗?」
「如果我说『是』的话,你打算怎麽办?」玄翼惨测一笑,随着眼睛一眨,又是一行清泪落下。
随着伊佐那伶的沉默不语,接着低头沉思,最後,他甚至移开了身T,坐在床沿,背对着玄翼。
『你害怕了吗?翼,你以前明明是个无所畏惧的人。』
害怕,是因为有想要守护的东西存在,才会产生的情绪。
既然如此,乾脆把一切通通舍弃,就不需要再害怕了吧?
玄翼g起唇角,眼神有些迷离癫狂,他缓慢地坐起身,如同上回和上条偀从酒吧归来的醉酒样,他像只猫般不疾不徐一步步爬向伊佐那伶,最後,轻柔地伸手环抱住眼前迷惘的背影。
「伶,你不愿意面对这样的我吗?」
玄翼在伊佐那伶耳边悄声落下细碎低语。
「和哀凌不一样,就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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