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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家做着摆摊生意,生意好时月营业额收六七万,净赚三四万,只要安份过生活,以这样的薪水而言都还过得去。

        但蔡父平时最大的消遣就是赌博,有时候跟三五好友半夜去打牌,小赌几千块还不是问题,蔡母知此事,有时也会陪同去搓麻将,夫妻双进双出,输赢一起担,替中年生活图欢乐。

        可是,之後蔡父把心思放在签牌,一口气下千元买号码,茶不思饭不想,整天做白日梦,期待自己能一夕翻身富豪让蔡家过上好日子,用这笔钱添增用来做生意的机器,就像他们刚开始做生意时,攒了钱就买了榨甘蔗机,卖一杯甘蔗汁相当三串花枝丸。蔡母会睁只眼闭只眼,只要蔡父还会好好去割牧草、削甘蔗、定时把机器推到摊位上,她对此事不会过多g涉,反正那时的他们还有闲钱把赌博拿来遣散生活的一陈不变。

        签了几次都摃gUi,蔡母开始对这件事反感,提了很多意见,叫蔡父把钱留着吃饭,告诉他签一次牌的钱都够他买两个月的烟,蔡母好说歹说都不管用,蔡父依旧一意孤行,没有停下签牌的手。中了一两次就会大肆炫耀,把钱cH0U几张给蔡黎明当零用钱,蔡母把蔡父的手拍掉,告诉他这一次中的钱还抵不了投入的百分之一,气氛剑拔驽张,蔡父感觉自己男子汉面子挂不住,男主人地位弱於妻子,他向来坚守传统封建制度遗留的大男人主义,开始把自己的话当作圣旨,批蔡母不明事理不知感恩,蔡母吞忍不了这口气,战争的锣鼓敲响。

        一开始,蔡父还是会去工作,自己把最累的活都接走,清晨就拿着镰刀去河边收割牧草,只要是假日,蔡黎明都会跟着一起去,割完牧草以後就会到一个阿伯家前面的流动水池清洗,把一箩筐草洗完後背回家,待事情全办妥蔡黎明才会去找孙夏悸和陈一巷。

        蔡父说自己劳心劳力都是为这个家好,说自己天未亮就带着小孩去做苦工,而蔡母只负责夜间的装瓶和收钱,他用了工作分配来制定家中地位,将蔡母打理家庭事务的努力视为理所当然。

        生活的曲调渐变,蔡父的劳动天数递减,更多时候他都卧在躺椅上继续守着签牌,一周只上两天班,牧草两周割一次,後头他甚至连班都没上,蔡母没吭声,她没有余力去拉一个沉沦於赌博的人,她只好带着高三的蔡黎明撑家计,削甘蔗的活由蔡黎明承包,他会蹲在摊位後方帮忙,用着锈蚀的镰刀把甘蔗头尾和节点去除,削好以後再推进机器口。

        这种生活持续两个月,蔡黎明有时会因为读书过於疲累,边工作边恍神,有一次镰刀的尖端刺进手背,鲜血喷出,蔡黎明用卫生纸把伤口压住,找条绳子先缠住,继续g活,那个三角形的疤痕就留在手上,形成深咖啡sE突起的r0U瘤。另一次是推甘蔗时,手差点夹进去机器里,蔡母疾呼才让蔡黎明捡回自己的手。

        蔡黎明顶不住这种压力,开始用学校作为藉口,下课就往孙夏悸那里跑,去帮孙嬷整理回收。同样都是g活,但蔡黎明偏偏做不了自家的活,他更多的是无法忍受父亲好手好脚不去工作,整天颐指气使,把自己看得最重要其他人都是狗P的那种生活态度,蔡黎明没有办法面对这样的生活,只要他一回家,常常会发现玻璃瓶碎满地,在地砖缝隙间流,全是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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