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嬷帮我写假条,连蔡黎明的一起写了。」孙夏悸从口袋拿出一张对折的纸,打算在八点十分上课以前拿去办公室给刘亭平。
「我跟你去。」
因为两人有事先串通好蔡黎明的请假原因,把假条拿给刘亭平後顺利糊弄过去。
陈一巷百感交集,跟蔡黎明认识八年了,没有见过这种情况。
小时候他经常光顾蔡家的摊位,跟蔡父也很熟,以前都觉得蔡父很接地气,有点台台的,总是穿着白背心跟蓝白拖,因此陈一巷对他的印象只维持在那种纯朴的乡下人。陈一巷才想到以前蔡黎明有跟他提过他的哥哥和姊姊一直都说蔡父是个猛兽,但蔡黎明在描述这件事时也只是蜻蜓点水,陈一巷没自然有追问下去。
「唉,我那时候应该问的。」
「你没头没尾的到底在说什麽?」
「以前听蔡黎明说过他的哥哥和姊姊很早就了,蔡黎明说他们都说蔡父很凶,有毛病。」
「你怎麽没告诉我?」孙夏悸停下脚步。
「我也是刚才才想到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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