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的东西很多,像是每天起床都要摺棉被。」
石玗璐投以眼神,「我也讨厌摺棉被。」
「我不是讨厌,是怕,两者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石玗璐不解。
「讨厌一件事的话,可以不想做,但是怕一件却是不能做,如果做的话,心脏就会受不了。」吴望的声音明明很淡,却给人一种历经大风浪後沉静下来的成熟感。
「那你在怕什麽?」
吴望把手松开,抿嘴,再启唇:「……三分钟到了。」
「你、」石玗璐站起来。
「改天说吧。」吴望把透气胶带撕掉,沾上血的棉球有一处变成褐sE的,他把它丢到专门回收血球的垃圾袋里,对石玗璐伸手,替她拿走棉球。
石玗璐轻轻把胶带撕下,将其摺小,放在吴望的掌心里,那人向她说:「昨天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的答案跟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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