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她噭噭然,随即哭了,她再也承受不住吴望字字句句贯穿她心扉的痛。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愿意承认她觉得她是垃圾这件事,往往都是以关怀作为回应,用看似和善与Ai意的藉口否定她真实的感受,吴望是第一个倾听到她内心话的人。
石玗璐好努力了,她奋力挖掘自己的感觉,拚尽所有力气做足了自己身为垃圾的心理准备,她需要好大的勇气才能把这个残酷的事实说出口,这席话代表的意涵太深了,是一整个生命的重量,是她的生命,是她在关系的混沌之地找到的归属。
吴望静静待在她身旁,听着她时而微弱时而亢起的哭声,吴望脑中闪现玩弄波浪鼓的画面。
他记得那支波浪鼓,赭红sE鼓边接了两条线,线的末端有两颗小珠子,把细长杆子靠在近手腕的手心处之後再往前滚至指间,珠子敲击鼓面会发出「空兜」的声音。
两条线接着的珠子碰不到彼此,轮番敲击鼓面,就好像他父母的争吵,他们找不到平衡点,你一言我一句。
那只波浪鼓就放在玩具箱的最上层随手及拿的位置,吴望时常把玩它。
他还好小好小,推估是两三岁,吴望的记忆储存了许多闪现的画面,短而深刻,他记得看见的颜sE,像是以前有一台长得很像小猪的滑车,塑胶坐垫是hsE的,其他颜,手把就在坐下後的正前方,猪头有两颗眼睛贴纸,即使底下装有轮子,但移动时还是需要吴望用脚踩地才能向前进。把hsE坐垫掀开就会发现其实猪身是存钱筒,吴父吴母都把零钱掷入猪头的孔洞,因此这台滑车才需耗费力气才能挪动,之後他们把铜板清空,吴望坐上去时连人带车往後翻,那次他哭得好大声,以至於他之後都小心地检查滑车的重量。
还有,他们以前的房间地上摆了一张床垫,位於窗和主床中间的位子,塞得刚刚好,吴望睡在靠窗侧的位子,而吴日悲睡在靠床一侧。
吴望喜欢银sE亮面的贴纸,贴纸b他的手还大张,他把贴纸像勳章一样黏在衣服上,几乎每一件都有。没有黏X的贴纸他也舍不得丢,全都塞进床和窗中间的缝,大人们在打扫房间时会把他用来储藏宝物的缝清光光,但吴望没有停止这个塞满床缝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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