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也像现在这样愣得无法说话,他的表情呆滞又困惑,反问:「怎麽样算是情绪失控?」
「就是……失控啊,像煞车失灵那样。」
「这难道不是一种人为因素吗?所以是经过意志判断的行为,那怎麽算是失控?」吴望说完以後,话题就像石子掷入水中,问话者顿时无能为力,告诉他等他失控以後他就会知道失控的滋味了,这句话让吴望更为困惑。
吴望想也不明白究竟「失控」代表什麽,因为他没有感受过那种滋味,但他又想,失不失控这件事应该是由别人来转述的,就像无知的小孩在第一次笑出来时不会知道这个行为叫做「笑」,就像红sE被赋予「红sE」的名字。
第二个问题接踵而来──怎麽样才能让一个人陷入失控的境界?
在吴望的人生里,最大的创伤莫过於家庭失和,连如此巨大的悲伤他都能啃食乾净了,他很会咀嚼事情,咬碎再咬碎,就连骨头也不用吐出来,他是这麽长大的。
可是石玗璐不是,她代表着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她是JiNg致的美丽,却也易碎易逝。
她是一只蝴蝶飞舞在湛蓝忧伤里,她是希腊人在墓地种下的花,幻灭即是成长,吴望相信石玗璐潸潸落泪之後有接续走下去的勇气,吴望未曾质疑过她的能力,他的任务是暂时收留那双破裂的翅膀,等待她独自修复。
吴望想和石玗璐澄清,但是这尊贵娇气耐不住nV欢男拒的nV子狞着双眼,不给他解释的时间就开始唏哩哗啦地哭,吴望坦不了心,他不能向石玗璐解释自己的拒绝和厌恶是为什麽,这是他一辈子都想守住的秘密,也是他不想去回想和陈述的事,他把「X」嚼碎磨成粉,撒在那天河堤的风中,这能力在他身上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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