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替他们所有人疗伤,他们都在笑,他笑不出来,大家都好了,但是他却觉得自己痛得不值得。蔡黎明口中的痛是无怨无悔,吴望口中的痛是心不甘情不愿。
蔡黎明察觉到吴望的情绪更低下了,他再抛出提问:「那你难受过吗?」
「没有,我没有难受。」
蔡黎明长哼一声,用手撑着头,悠悠道:「阿望你不适合说谎。」
「我真的没有难受。」
「那你刚才的愁眉苦脸是我眼花吗?」
「我不难受了,只是有点累罢了。」吴望发现自己说了和石玗璐一样的话──一旦承认了自己的害怕,那麽害怕就会发生。
当时石玗璐提出这个不成规矩的理论时,吴望心里想的第一件事就是「事件发生无关自己内心的害怕」,他不能完全T悟石玗璐所言之意,但他现在明白了,原来这句话说的就是如果承认害怕了,那就代表人人都知道自己被伤害了。
「罢了,你就继续说谎吧,你平常太乖了,偶而也该当个坏小孩,下次要不要跟着我一起翘课啊?很好玩的。」蔡黎明听着吴望的回应,知道他自己心里已有答案便不再往下探就,他又重回轻松的状态,把话题牵到毫无负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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