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望听着蔡黎明的回覆竟有点失望,他说的话就跟之前别人跟他解释「失控」一样──等你哪天感受到了,你就会知道那是什麽感受了。
问题在於他就是不明白那种感受所以才提问,而别人的回应是把问题抛还给他,要他自己去m0清楚,却不能明白告诉他需要m0索的东西是什麽,连形容都吝啬地不愿给予,这让吴望更加旁徨无助。
「如果没有遇到喜欢的人,那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很难说,像是我啊,只要夏悸能过得更好,那麽我愿意放手。」蔡黎明的眼神定在自己的手上,怅然若失。
只要一提起孙夏悸,蔡黎明的心情就七上八下,想到他的那瞬间是幸福的,但在接着往下想是忧心忡忡,再往更深处钻是心酸,钻到见底了才发现那种感觉和最初的感觉同样是幸福。
因为Ai一个人,所以只要他幸福,自己便幸福。
「阿望。」蔡黎明r0u自己的手,缓了一阵子才把话接着往下说:「Ai不是种占有,而是被占有,所以当你被占有时,无论这个人走得多远,你心里都会明白你依旧是他的所有物,想到他的时候你还是快乐的,你不会有不想他的一天,因为Ai就是这麽一回事。」蔡黎明把自己的手指逐一捏过,搓了搓手,十指扣紧。
对蔡黎明来说,孙夏悸是他的全部,他愿随他在世间各个角落流浪,即使相隔几千几百万的距离,蔡黎明的心里永远有孙夏悸,他俩像是被搅在一起的泥,风乾以後重新成为一个人的模样,即使把人给折断了,就连喷飞的碎屑都是双双相伴。
蔡黎明陷入苦思,他想把这些话和吴望说,但并不能用三言两语带过,y要他解释清楚可能得花个三天三夜,他很困扰,於是再把问题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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