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好。」蔡黎明虔诚地奉上2B笔，还替他备好橡皮擦。
「谢谢。」吴望接过笔。
「……不谢。」这声不谢倒起了点歉意，他用着崇拜的眼神给吴望打气。
吴望手握紧笔以後，连橡皮擦也没空拿，用没有犹豫的乾净线条画在原本充满虚线乱七八糟的草稿上，蔡黎明看着画布上紊乱的线稿，发问：「不用把多余的线擦掉吗？」
「没事，看得很清楚。」
清楚？哪里清楚？明明线都糊在一起。蔡黎明心想。
「啊！」吴望惊叫一声，「我刚刚那样讲话不是在说你的画不好。」
「小事。」毕竟拿人手短，蔡黎明对着吴望开始称赞：「你真优秀。」
之後的十分钟里，蔡黎明一直用你好会画、你好强、你好bAng、你是神等字眼洗吴望的耳朵，吴望则是对他说些指导的话，仔细解说自己所下的每一笔，蔡黎明一律点头，往後又说起你好会画、你好强、你好bAng、你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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