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周彦稹调班,许煦晖变成风纪GU长,管秩序这件事已经让他一个头两个大了,在老师抵达以前,他都得化身为一只发狂的吉娃娃对着底下叽喳麻雀狂吠,他大喊安静,其他人会立刻回一句「就你最吵」,许煦晖愤愤不平,但这是他的责任,若不做,遭殃的人还是他。
他就想不明白为什麽会有人提名他去当风纪GU长?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整天解题都解到只剩半条命了,他平时在班里没没无闻,像个哑巴似的,上课时只有在老师点名他回答题目时才会说话,一副乖乖样。
许煦晖在班上没有朋友,孤立无援,T育课分组时找不到伴,这种被排斥的羞愧感b国中国小都来得强烈,连段考完重新分座位时,他的邻桌更是让所有人退避三舍,他们说坐到那位子的人只能是哑巴,铃一打就怕呼x1声都会被骂,面对如此夸大不实的危言耸听,许煦晖一笑置之。
他没朋友惯了,国高中小的十二年里势必孤单,他纳闷得很,怎麽没朋友的人不是别人偏偏是他?一个人能忍三年六年就是极限了,为什麽他一路以来都得遭这种罪?
他向别人倾诉困扰,只得到一句冷血无情检讨受害者的话──如果一直都是这样的话,那你是不是也要反思自己有什麽问题?
简直哀莫大於心Si,跟任何人求救都起不了作用,他们既不能替人解决事端,也不能阻止同侪过分的行为举止,更不能不去检讨他,许煦晖做什麽都不对,说了没有用,不说又被怪罪凡事只闷自己心里,两条路都是Si胡同,选择有何意义。
许煦晖在他人心中给予的评价皆为「很凶、Ai罗唆、正经八百不知变通、不近人情、可怜没朋友」,听到这些言论时他的心淌了一整片海的血,被扣了一堆不属於他的帽子,一切始於那场缺席的班会课,原来大家不敢当的原因是怕没朋友,别人想着他本就没朋友才推他上位。
许煦晖不敢去上学,赖在床上不肯起床,许母把他的被子一把拉开。
「煦晖,都几点了还不快去上课!」把被子快速摺叠整齐。
从她只穿着衬衫与黑裙却蓬头垢面的状态,许煦晖判定她起晚了,时机不对,但许煦晖还是y着头皮说:「我……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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