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学校里没有人会对他推诚相见,所有人都很冷漠,许煦晖在这里受尽冷言冷语,各个双面人在他面前泄露马脚,他彻底心寒了,没有什麽事值得他再次呼救了,有些人注定是没有被医治的权利,就像有些人生来就注定该被讨厌。
许煦晖深呼x1,昂首阔步,从後门走进去,穿过座位之间,坐回位。
这短短的过程里他尽全力让自己无视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他知道别人都在看他笑话,他知道那群不怀好意的人在心里打了什麽算盘,他突然想到那张被r0u烂的纸条还丢在办公室的小茶几上,独自後悔起来。
许煦晖看着眼下的英文考卷,既陌生又冗长的生词在他面前跳来跳去,密密麻麻的,看完一行再看下一行的时候总会不小心重复读到同一行,他阅读完文章却还是无法理解题目问的内容到底在哪一段,他索X不读了,随随便便猜完答案,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似。
过去的他用了极大力气寻求解脱,别人说那个方法太粗暴太无情了,会让很多人伤心难过,他连鬼门关都没走过,睡一觉就醒来了,活是活下来了,但却被骂惨了。
现在的他也是用了极大的力气图个自在,他用了校方建议的正确寻求管道,他以为去了就会好,用了这个方法以後别人是开心了,他却更难过了。
许煦晖在心中暗自b较这两种差异,以前的他让自己爽,让别人难过,现在的他让自己生不如Si,让别人安心。许煦晖想知道有没有一种方法能平衡这两个极端,想到这里的他立刻打断思绪。
就算有第三种方法又怎麽样呢?反正也没本钱尝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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