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低头,讶异:「嗯?」
「拿别人东西以前不用先经过别人同意吗?」
「你凶什麽凶?」
「那你拿什麽拿?」愤怒撑大许煦晖蔓上来的血管,颜上赭红,斥:「下来!」许煦晖动手拉椅背,激动地想把上面的人摇下来。
「g!」这句话伴随一阵巨响,男子连同椅子向地上摔,不仅少数提早班上的人吓了一跳,就连许煦晖的肩膀也抖好大一下。
许煦晖抿唇,看见摔惨了的同学本想道歉的,但他知道是对方有错在先,故作狠心把椅子扶起来,拖着两脚椅回自己的位子,不回应身後飙来的一串国骂。
许煦晖对那男同学本来就抱有敌意,当初管秩序时,在底下唱反调的人就是他,对着他喊了好几次「你最吵、要你管、好喔」,许煦晖回以颜sE,记了他好几次号码,和对方的言语霸凌相b之下,许煦晖的报复显得十分逊sE。
交上去的单子班导看没几眼,他从不认真检讨害群之马,记了等於没记,只有在他想到的时候才会把纸条拿出来,敷衍地唱名一遍,这种小小警示在同学眼里连P都不是。
班导劝导不成,反而替许煦晖把仇结满,能推人下地狱的手绝对不只一只,里头最大的力量不乏来自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