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嗯?」许煦晖才刚把电灯打开,脚正好踏进浴室。
「你今天怪怪的,怎麽了吗?」
许煦晖没有丝毫犹疑,笑得柔淡:「没有啊。」
「有,我感觉你有,难不成你在班上有喜欢的人了?」许母把电视切小声,语带笑意探八卦。
许煦晖一点也不想回话,他觉得她此刻的所作所为都是亡羊补牢,早归也好、关怀也好,为什麽现在才做这种事?
他发现她是属於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而且是那种见了一次棺材还不够,一直等到棺木都腐了才会发现,原本有转圜余地的事都被一拖再拖,等到事态严重才会想起来要补救。
许煦晖真的很生气,他觉得所有人的协助都来得太晚了,他们总是在他自己处理失败以後才会慌张跑过来,跑来的时候还会跟他说抱歉啊其实我原本想早点帮你的。
可能是因为他成年了,总是会听到别人要他懂得自己照顾自己,不要做傻事,要多Ai自己一些,但别人似乎都拿这些指教当成他求救失败後的自我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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