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希望许煦晖从商,去会计系学习该怎麽打点钱财,也不顾会计师考试有多难就把他推上去,许煦晖顺了她的意,自己也明白前面两个志愿还没上传就扑空了,把希望放在最後一个志愿上。
他百无聊赖翻阅全国大学的分数标准,撇去私立大学,他把目标放在偏离高中考科的系所,要逃就逃远一点,去新的环境,避开旧同学。
他开始筛选系所,需要一直读书的系都不要,就在他看到眼花花快放弃时,「美术系」三个字映入眼帘。
他的食指从沿着往回画,是A大。
普通高中选填艺术大学的人很少,他以第一高分通过门槛,另一半成绩取自术科考试,就是那惨烈到爆的水彩画。
高中生活告尾声,毕业典礼那天他什麽也不留念,时间一到就走人。名落孙山後,决定了明年二月重考事宜,还在应考的状态让他常常忘记自己已经脱离高中了,还时不时会想起那段不值得一提的日子。
吴望问他怎麽落榜了,许煦晖自己也很想笑,落榜就是落榜了,又不是一次两次失败了,早就习惯了。
在後来的画室生活里,吴望仍细心地指导他作画过程该注意的事,许煦晖在他面前都表现得很不像他自己,因为这是新的生活,过去的许煦晖已经结束他的任务了,而新的许煦晖要做好的只有两件事——不要再跟别人求救、不要让B重新混入自己的生活。
只要什麽都不说就好,一个人静静地睡去,沉入地底的地底,被加温压缩成岩,存於海底,钻进缝里,独自潜在那,没有光也没关系,永远都在黑暗里也没关系,孤单也没关系,不要出去就不会被伤害了,一句话都不讲就不会被拒绝了,喊着要去Si的许煦晖就当作没存在过,如此一来被B的纪录也会一并消除,这种宁静的生活再也不会让他寻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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