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醒了,睡不着了,你现在讲吧。」许煦晖戳着自己的太yAnx,有种一整天都不安稳的感觉。
「嗯……」吴望沉了许久,直至另一端传来一串带点不耐烦地骂:「你把我挖起来就只是为了让我听你在这里嗯一大堆?」
「不是啦……有点难以启齿,让我缓缓……」
许煦晖不语,反省自己的起床气。
之前他在吴望面前哭着讲锲刻於心的故事时,自己也吞吞吐吐了很久,说不出口的话是因为过於隽刻,顾盼他人的垂怜,所以才仔细挑拨自己的心,当时是身旁的吴望慢慢轻许了他的不语,他才试着将心里最深的话说出来。
「你慢慢说,不急,接下来到天亮的时间,我都听你说。」许煦晖用着当时他的温柔来照亮今夜的害怕,人都需要被好好呵护,这是吴望身T力行让许煦晖习来的事。
吴望的意志消沉,竟也吁气。
「怎麽了?」许煦晖没有见过这样的吴望,几分孤寂飘忽过来。
「许煦晖,我想问你一件很重要的事。」吴望细数过往的愚笨,他不敢和许煦晖讲他们之间交易而来的感情,这个问题很脆弱,一旦填错答案就崩盘了。
「说。」语毕,许煦晖蹙眉,更正语意:「你想说再说,不想说的话,让电话空着也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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