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哥,给我地址,拜托拜托。」
许煦晖没道再见,直接挂电话,带着满满的不愿把地址发给吴望,之後他火速脱掉短袖,换上长袖长K把自己包起来,就怕被那傻小子看到,省着看他浮夸的样子。
他不禁想着吴望到底有什麽大麻烦还得特地搭车来找他,而且真该治治他每次都喊这里为礼仪社街的习惯,虽然这里附近有殡仪馆,楼下一整排也真的都是礼仪社,他确实没说错,但听起来总哪里怪怪的。
许煦晖小吼一声,有点别扭。
不只是因为吴望的仓促到访,还因为他前几天对着电话哭得丑不拉叽,讲了这麽多心里话,总觉得有点r0U麻,感觉等下看到吴望的时候会忍不住回避眼神。
「啊啊啊──」就像现在他一直在房间走来走去边鬼叫一样。
真的很害羞,这感觉很像一丝不挂把自己展示在他眼前,然後还仔细地跟他导览自己。
许煦晖的臭脸还带些羞愧,感觉这是与吴望相处时最尴尬的一刻,他开始想等等要说什麽,要说一句嗨还是呦,还是跟平常一样用一副嫌弃人的脸问他来这里要做什麽,还是要全程淡定地打混一整晚。
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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