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我忘记先问发X,漂头发时弄疼人家……其实她就不适合染发,而且几周前才用过一次,发质脆弱,反正後来也没染成,这倒不惨,最惨的是她的头发轻轻一扯就断裂。」
「怕。」孙夏悸用一个字统整单未末的心情。
「有没有觉得好多了?」
「嗯!」
「好。」语尽,单未末突然走掉,再回来时两手各提一桶洗衣篮,他把毛巾倒到孙夏悸腿上,孙夏悸一时愁了,看来得摺许久,结果单未末温和地说:「我们乖乖摺毛巾。」
他好像在跟小朋友讲话啊。孙夏悸只是这麽想着,没有多说。
单未末再起话题,问他摺毛巾手速怎那麽快,孙夏悸有些得意:「哼,我在这当很久的毛巾小弟,那时每天毛巾都我摺的。」
「看来你被欺负地很惨啊。」
「……嗯?没有吧?」
「你还反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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