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真的。」
「叫什麽名字?」
「不知道。」
「你太坏了!」
单未末瞅他紧锁的眉头和鼓起来的脸颊,满面含春,「是呢。」他说话都软呼呼的,最後的语气都飘飘然,让人感觉不到平静以外的感受,与之对b,谭依尧就像易燃的火药。
谭依尧对单未末跟nV生讲话感到有点生气,但後来他发现他不仅没整到单未末还气到自己,便跟着单未末傻呼呼喜逐颜开,「我被自己笑到了。」
「常常。」他微微一笑,总有办法接下他的怪招。
「快走,松饼要没了!」谭依尧往前骑,快速踩动踏板,脚踏车像装了引擎往前飞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