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你是我养的蚕宝宝。」
单未末听了心情很好,这是属於谭依尧的宠,「你人真好。」
「对,你该感激我。」
「谢谢你的情趣。」
「我要睡了!再见了你这没心没肺的人!」
「好。」
那天晚上,单未末回房里看着睡得东倒西歪的谭依尧,感觉自己格外幸福,他把他抱回位子上,自己也躺回他身边,熄灯以前还在想为什麽谭依尧要说他没心没肺,本想等明早起床时再问他怎麽样才算有心有肺,结果隔天睡醒後,单未末身旁已空。
单未末走到房外,发现桌上有一条谭依尧落下的围巾,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你猜猜,等你猜到我就回来了呦。」他还特意换了红笔,在下方画了一整排碎掉的心。
单未末有点头疼,谭依尧的离家出走越来越频繁了。
他把纸条谨慎又珍惜地保存在小盒子里,除了这张以外,还有好几张不同时期写下的,有大一时他没带课本,贴了张便条纸在他桌前,问他方不方便一起看。当时他们还不熟,谭依尧的话还是问句,但现在他只说直述句,不给他拒绝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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