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单未末不会做的事,谭依尧在理聿这里得到他想要的在乎,他希望对话能一直进行下去,而不是在无趣的反应下冷冻。
理聿和他半斤八两,两人话多又嘴毒,血Ye里参着恶意,可心是热的,愿意动脑讲毒话,能招架对方的攻击再用力反击,让战斗持续进行。
谭依尧想起自己曾嘲讽过单未末是条鱼,尽管他说他有痛觉,但谭依尧还是觉得他是冷血动物,如果真的有心,那麽他就该把他找回家,而非让他在别人这里当个逃了家还想家里男人的窝囊废。
谭依尧把吃完的杯面推到理聿面前,问他:「你要不要抱一下我?」
「我对男人没兴趣。」理聿打了饱嗝,搔脸,疲惫地眨眼。
「我是说拥抱,谁要跟你滚床单。」
「但我对你没兴趣。」
「我家男人对我可有兴趣了,但就是不怎麽想我,所以你真该感激他,不然你也看不到我。」
「你有病吗?」说完以後,理聿乾笑几声,刻意嘲讽他:「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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