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睡觉时,一直觉得露在棉被外的四肢很危险,总觉得会有一只手拖走自己的腿,一把将他拉入地狱,或是等他眼睛一睁开就会看见「那个人」的脸皮浮在天花板上与他对视。
生活就跟鬼片一样,「那个人」是无所遁形的影,伏在光之下,他的可怕与压迫层出不穷,没有遏止的一天,他能猖狂地把蔡黎明的生活Ga0得乱七八糟。
而在最糟糕的时期,孙夏悸会时时中断睡眠,眯着眼看他,蔡黎明也不知道孙夏悸看见什麽,但他会蠕动过来,把头往自己的x口钻,两手握在一起,抱在x口,像个初出世的婴儿。
「恶梦。」孙夏悸好几次都会讲这两个字。
未阖眼的蔡黎明会拥抱他,掌着他的後脑勺,「不怕。」
「嗯。」孙夏悸的意识只允许他清醒一秒钟,松懈下来又入眠。
蔡黎明把头靠在他头上,「我在。」
这段对话有几种意义:一是孙夏悸说自己做恶梦了,所以躲到蔡黎明身旁求依偎;二是孙夏悸认为蔡黎明未入眠这件事是场恶梦;三是孙夏悸问他是不是做恶梦了,听他说不怕以後才安心;四是孙夏悸觉得这一切是恶梦,他自己也好害怕,所以找了蔡黎明,想与他两个人一同面对这场战役;五是孙夏悸想告诉他,他所思所想是场恶梦,这些他都明白,千万别怕,因为他也在。
蔡黎明看着孙夏悸睡了又醒,知道他潜意识中仍放心不下。蔡黎明抱紧他後就不放手,拥着取暖,心海如大船下沉後重获平稳,b0b0浪如以往,朝着未知的方向缓缓起伏。
蔡黎明游进梦里。在孙夏悸的梦外敲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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