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是荒度岁月,边忆边啜泣,成日魂不守舍,每天都在数日子,想见到他,工作也不专心,经了好多顿骂,那些教训进不来他过於惦记蔡黎明的心,时时走神。
再来是用工作来逃避过多的痛苦,他发现当自己全心投入另一件事时,就能短暂忘记蔡黎明的存在,那种感觉很好,JiNg神上似有一种欣快感,就像吗啡上瘾,避掉痛苦还能感到愉悦。
那阵子他把戒指摘掉了,因为看久了会再度想起他,除了这,他给自己找的第二个藉口是想好好保存它,想等自己整理好心态了,再来戴上蔡黎明允给他的愿,他不想让自己处在这种糟糕的心态里,更不想玷W他对自己的好。
时间再往後推移,他把戒指戴回来了,看着它也不再随便想起蔡黎明,至少十次有三次没有想,剩余七次还是记着回家要打晚安电话。
後来的後来,孙夏悸一度认为感情稳定,也是这时他察觉到蔡黎明的不安,角sE瞬间颠倒了,换蔡黎明把不安缠绕在他身上,孙夏悸走过这一遭,所以奋力安抚他,跟他说一切会好的,这样的生活快结束了。
原来这些事都没有好过,他只是在自我欺瞒,只是对现实妥协,只是因为再怎麽想念都见不到对方,只是因为只有晚上才能看看月亮,所以白天封闭自我,将感情冰冻。
云层向後褪,未盈之月显露出来,孙夏悸点着手指,缱绻意难终。
月快圆了,人该团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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