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是恁,着是恁!共伊覕去佗位!」
听着她不分青红皂白地说着是自己把他藏起来,孙夏悸愤愤地哭了,他被凶得没有力气,「我毋知恁囝去佗。」
「阿苑、阿苑。」孙嬷无视孙夏悸向门口踱去,孙夏悸不愿追去,任凭她走。
他被惊得泪流满面,恐惧感如一只黑狗恶狠狠地扑过来,他的眼神只能专注在自己腿上,客厅的灯闪跳,他辨不明哪一秒的黑暗才是他眨下的眼,孙夏悸呜咽不停,哭声被气息断成好几截。
他哭急了,想找人求救,脑袋里想到的第一个人是蔡黎明,他拿出手机按下他的号码,电话嘟了三声就被他自己挂断。
怎麽能打给他呢?打给他了又能怎麽办呢?现在赶回来也来不及了,赶回来了也没有用,这种情况蔡黎明帮得上吗?
孙夏悸SiSi地握着手机,眼泪啪搭啪嗒打在腿上。
他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向人求救的脸皮,他自责自己的莽撞,怎麽可以对着一个情绪上头的人吼?怎麽能跟着她一同丧失理智?
但是当孙嬷张口喊着自己爸爸的小名时,孙夏悸的情绪瞬间就崩解了,在孙嬷诬陷他把人藏起的那一秒,孙夏悸的失落与伤心排山倒海而来。
为什麽孙父不回来这件事会是他的问题呢?他也是等他回家等到都丧失期待的受害者,为什麽孙嬷要用那种敌视的眼神与口气把这个错加诸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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