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要他给出回应,却不曾想过他也是手忙脚乱没有答案,他也想把脾气疯狂撒出来,哭着要所有人替他想办法。
但这麽做并不会让情况更好,孙夏悸知道的,他要自己再委屈一下子,他至少在今晚结束以前他都得当大人,他只需要再努力一点,拜托,再撑一下就好,他真的不能在这个时候垮掉。
他在心中求饶的同时又有好多过去的回忆冲上来,他留恋起过往的所有美好,他当过放任脾气的小孩,当他被所有人包容时,快乐却也心慌,他真的好怕造成别人的麻烦,因为他害怕被嫌烦,他不想要被丢掉。
现在他学着包容人了,但却还是感觉自己被所有人丢掉,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很糟糕,或是他根本没有长大才会Ga0砸一切。
孙夏悸真的累了,他的心累了,这已经无关情况或关系,而是他到达极限了,他感觉自己当不了好好处理事情的大人了,如果所有人都想要这样闹,那他也想要闹起来。
不能只有他自己痛苦啊,说要Ai他的人不是都说了要Ai他吗?他们现在让他这麽痛苦,这样还匹配得上那份Ai吗?说好要待他好,现在每个人却在互相伤害,互相叫骂、推挤,把人拒之心房外又乱误会人。
他再怎麽努力也没有用了,他感觉自己真的要累倒了,头真的好痛。
嗡──嗡──
孙夏悸过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他低头查看手机,发现萤幕没亮,余光瞥见底下闪着亮光,他扫一眼,发现是行李袋的里侧在发光,他蹲下身翻查,是蔡黎明的手机。
刚才他在门口收东西时没想太多,原来蔡黎明离开时连手机也没带,这下连联络的方式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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