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左右蔡黎明该如何去思考「家」。
他用手指点了点鞋头,抠着交叉的鞋带缝,前端的鞋被雨水染成深sE,还夹杂些许砂石,他婆娑两指,触感有些粗糙。
在脑中激昂地争辩後,他不禁思索着这些咆哮有什麽用,其实可以只对自己负责就好,任X到底,不听所有人的话,叫那群道是非的三姑六婆闭嘴,他可以特立独行到唯我独尊。只要想要,有什麽不可以。就依着这句话来生活,变成别人口中的不肖子,当个不愿意原谅别人且拿怨恨来惩罚自己的可悲人。
他分明可以蛮横,将受到的伤全数报复回去,如果能这麽做的话他早就这麽做了,又何必拖拖拉拉好几年,让情况僵持在那年。
不敢那麽做的理由蔡黎明心里有数,那就是他曾对「那个人」抱有期待,他与他之间有过Ai,但是「那个人」选择背叛,与他背道而驰的同时也伤残他的心灵,在他心上留下不可抹灭的痛。
负伤的他光是顾自己都难了,遑论分力气来原谅人,倘若他能安定纷扰,也就能将他与孙夏悸的恋情变得更加透澈,他也不会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变相地向孙夏悸索取他付不出来的Ai。
孙夏悸就只是孙夏悸,永远也不会变成「那个人」,更无法顶替「那个人」在蔡离明心中的地位。
他实在很讨厌用「地位」来形容,用「空间」这个词会让蔡黎明更舒服一些,因为地位有高低之别,用了这个词就象徵他又处於听命於人的劣势,但用空间来b喻的话,他就能很清楚地辨明「那个人」占有的空间有多少。
他所占有的空间小到蔡黎明宁Si也不把留念的回忆填进他的影子,小到他不在生活中提及他的存在,小到他直接将「那个人」用「那个人」来代称。
这样真的很小吗?只要他一回想过往,脑中浮现的全都是那晚惨绝人寰的景象,他的心里被填满憎恨,只要一遇上类似的事他就会吓得P滚尿流仓皇逃跑,这样还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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