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悸正极力说服自己没有变成一个利用人的大烂人,他像在变脸,不时挤眉,不时侥幸一笑。
蔡黎明从刚才起就很认真在观察孙夏悸的表情,跟着他紧张兮兮又跟着他大叹一口气,可孙夏悸一来一往的小剧场丰富得让他没办法再继续跟着提心吊胆,蔡黎明很是无奈,「夏悸,先别想了。」
「我才……」没有想什麽。孙夏悸实在太心虚了,顿了很久,最後乖乖点头,问:「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呀?」
「八成是单未末。」
「……。」孙夏悸瞬间盗汗,他的思考内容从「单未末为什麽不接电话」瞬间变成「该怎麽跟蔡黎明解释他其实只是在想昨天对单未末说了那些话以後,为什麽他现在不接电话」。
蔡黎明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孙夏悸现在有多紧张,他把本就不快的骑车速度再下降,边骑边悠哉地说:「不生气。」
孙夏悸把头低下来,眉呈现八字形,像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兔子,幸幸然地问:「……真的?」
「嗯。」
获得他的认证,孙夏悸悬着的心落下来,也没想太多,直接就问:「你怎麽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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