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什麽?」
「就……没想什麽。」蔡黎明中间停顿很久,最後竟然说没想什麽,孙夏悸听了不服气,在他耳边大呼:「骗人!」
「真的!我真的没多想什麽,就是觉得他这个人怪可怜的。」
「哪里可怜?」
蔡黎明急按煞车,孙夏悸整身向前扑在他背上,PGU後空出好大格位子,他眨眨眼,默默往後挪身T,用浑圆大眼盯紧他,等他给回应。
蔡黎明的内心正天人交战,挣扎着要不要老实地讲他後来觉得单未末也很无辜的事,但昨晚的怒火也不是单用无辜二字就可以被吹熄的,孙夏悸身边有那麽多无辜的人,怎偏偏其他的人都跟他无冤无仇,就只讨厌单未末?这当中肯定有理由。
不过,蔡黎明能想出来的理由都差不多,例如公司那麽多人,为什麽孙夏悸偏偏就和单未末最好、为什麽是他来教孙夏悸……。像这样的,孙夏悸听了只会哇哇喊冤,说自己也没得选。
说单未末无辜的点在於他气的对象根本不是单未末。
在他不立刻去找孙夏悸和不回应亲吻这两件事上,他已经很明显地把气出在孙夏悸身上了,蔡黎明不知道孙夏悸有何感受,但他当下确实很抗拒做这两件事,撇除自责外,心情全是「为什麽我要这麽做」的烦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