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聿总能看见他的情绪，用暴力的言语b他面对现实，打碎他的美梦，告诉他真相是什麽，理聿不会磨人到半残，他给的答案很清楚──放谭依尧进家门就不赶他走。
谭依尧鼻头皱了皱，理聿看他又变成驯鹿鲁道夫，在心里啐一声，烦躁地用五爪梳起额前的发，通通向後抓，几绺发丝翘回原位，像烦忧理不清。
他轻捏谭依尧的鼻头，曰：「默儿，抱歉。」
「你g嘛叫我默儿！？」谭依尧吓得皱紧五官，理聿现在是在怜悯人吗？
「因为你跟崽子一样。」
「你才畜牲！」
「……。」理聿笑眼弯弯，用理智克制自己的手指，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扭断谭依尧的鼻梁。
「那我叫你……」谭依尧脑里转着好多个称谓词，想着理聿刚才跟老虎一样威武吓人，颇有君王威严，於是他说：「理聿君？理聿王？啊～理聿大魔王～」
「你有病？」
「谁让你天天打我，你个残暴昏庸的王！我要叫你老虎！吼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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