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依尧在乎别人的冷落,这程度疯狂到想要有个人照三餐提醒他「他是值得被重视的人」。理聿不想管他到底有多缺Ai,但最该Si的是这人每天黏腻在他身边,不停在他眼前闲晃,求他把他捡回家,这让他该如何是好。
理聿声音极淡,手抚上谭依尧的脸颊,带着冷漠的温度使劲地捏,「谁让我眼前有只可怜虫。」
「我才不是虫虫。」
「你不否认可怜的部份啊。」
「我……」谭依尧讲不出话。
他是觉得自己可怜,但人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尽管他与单未末的问题是双方共同造成的,但他酿的事确实b单未末还要多,被提出该反省的地方更是数之不尽,这样还有资格觉得自己可怜吗?
也不是只有单未末伤害他,他肯定也在某些时候伤了单未末,对此,他很自责,就是因为会自我检讨所以才在双重压力下暴走。
他也觉得一言不合就甩门走人很差劲,论这件事绝对是他理亏,单未末可以说他冲动或是脾气差,但绝对不能说他没有要处理问题。
他也想处理问题,但单未末的反应很明显是想息事宁人,他只打算等他想清楚、冷静以後再谈这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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