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否认可怜的部份啊。」
「我……」谭依尧讲不出话。
他是觉得自己可怜,但人都说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尽管他与单未末的问题是双方共同造成的,但他酿的事确实b单未末还要多,被提出该反省的地方更是数之不尽,这样还有资格觉得自己可怜吗?
也不是只有单未末伤害他,他肯定也在某些时候伤了单未末,对此,他很自责,就是因为会自我检讨所以才在双重压力下暴走。
他也觉得一言不合就甩门走人很差劲,论这件事绝对是他理亏,单未末可以说他冲动或是脾气差,但绝对不能说他没有要处理问题。
他也想处理问题,但单未末的反应很明显是想息事宁人,他只打算等他想清楚、冷静以後再谈这件大事。
谭依尧不明白他究竟是怎麽想的,既然是大事,为什麽不能赶紧处理呢?为何老是一拖再拖?
单未末不懂他的焦急,谭依尧不懂他的冷静。
後来他才从单未末的眼里得知他的生气,谭依尧能接受他心里有情绪,但最令人不寒而栗的是他表面仍装得一团和气,想的跟做的完全不一样,这样谁会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麽。
谭依尧还记得跟他借课本那次,当时他们还不熟,单未末把自己抱得紧,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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