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该用力飞翔的永恒云朵,现在的他只是被小玻璃瓶锁住,被愤怒烧成迷雾,他迷路了,但只要有人替他扭开瓶盖,他就会恢复自由之身。
如果可以的话,谭依尧想要成为这个人。
谭依尧从没珍藏或迷恋过别人笔下的奇蹟,理聿是第一个。
无论是日日煎熬画下的惨叫图,还是存於他的心里那尚未诞生的绮丽艺术,这些都是最珍贵的宝物,是理聿经过千百场试炼才淬炼出来的美。
理聿在这条路上走得很累,谭依尧大概能想像影响理聿的事,他想告诉理聿那些抨击都是假的,理聿的艺术绝对不是别人口中的艺术。
谭依尧发现自己很保护理聿,这种保护不是指扶弱济贫,而是一种相信的力量。他对单未末就不曾有过这种感觉,会有这种差别的理由很简单──艺术在对话。
虽然这两人都不怎麽Ai讲话,但身为艺术家的理聿明显b单未末更会展现自己的心,他会把很多讲不明或是根本不想说明的心情融进笔中,毫不掩饰地画出来。
他们两人眼里都有火,理聿是诚实的、激烈的、温柔的火;单未末是不实的、压抑的、愤怒的火。
理聿懂自己要的,单未末不仅不懂自己的心还总Ai装作了解别人,他是骗子,活在自欺欺人中,他说不出自己需要的,他不肯依赖人,他这个人没有办法和别人产生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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