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问一个问题,这样哪算多!你是不是没听过真正的问题多?我可以示范一次……」谭依尧又开始长篇大论,理聿一律左耳进右耳出,看谭依尧心情又晴朗起来,他肩上的担子也落下来。
他的手臂顺势g着谭依尧的颈子,将话题拉回此行主要目的,「默儿,走,去找你男人。」
尚未说尽兴的谭依尧脸sE倏然凝重,他又千回百转旁徨不已,数桩情撇不开,疼痛朦胧上浮,思绪纷乱,他出尔反尔:「下次再去好了。」
「你耍我?」
「这又不是在买晚餐,我需要三思而後行。」谭依尧很愁怅,自知这是执迷不悟,他仍愿醉在美梦中。
当谭依尧心里闪过犹豫,理聿就知道他没救了,这种迟疑足已丧命,等他回家後肯定又要在他耳边哀嚎千万遍,烦Si人了。
理聿厌恶地与他拉开距离,唾弃:「犯贱。」
谭依尧张不了口,眼神装满落寞。他在蹉跎青春,在感情的十字入口兜转已久,他问着自己该不该放掉心里的不甘心、能不能承担决定以後的结果、要不要与他诀别,因为对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抓不住的感情付出再多都是一场空。
其实他心里还是明白的,眷恋再多,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喜欢的人不是现在的单未末,只要有这个理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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