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单未末松开油门後打了右转灯,手指一弯压煞车,停靠在人行道旁,两腿稳住车身,脱下安全帽,动作行云流水,生怕再慢一步脑子里的谭依尧就会要了他的命。
牵肠挂肚就跟戒不掉的菸一样成了坏习惯,无法说断就断,单未末心里像遭了小偷,重要物品被谭依尧一扫而空,只留下一堆七零八落的、没有价值的无用物。
他告诫自己别再这麽不知羞耻地贪恋谭依尧,他多麽希望谭依尧只是一片秋叶,微风一吹就落,与他再无瓜葛。可他偏偏是条荆棘,紧紧地包裹他、刺伤他,非得把彼此染成血sE,还说这是「Ai」的猛烈。
单未末只是在利用谭依尧罢了,他想趁着这想法被人看出来前赶紧打消对他怀抱的恶意。
他们之间就到这,不会继续下去,不会有以後。
单未末打算搬离目前的住处,因为他想丢掉谭依尧,希望能透过搬家来舍弃多余的、不要的东西,只带走自己需要的。
谭依尧囤在他这只是个会呼x1会吵闹的累赘,还不如顺他的意放他走,让他去理聿那,因为他们看起来似乎很开心,那就这样继续生活,彼此都不要g涉对方,还对方自由。
这是谭依尧的请求也是他思考一轮後下的决定。
他本还想着等今天修好手机时要拨电话给谭依尧,他想把昨夜被谭依尧堵住的话一口气讲清楚,至少他们要畅快地结束,把话讲一讲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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