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谭依尧说他在理聿家生活的点滴,单未末很吃惊,那个什麽事都不做的大少爷竟被指使去擦桌子递毛巾,这真的是他认识的谭依尧吗?
听闻谭依尧提的生活习惯,单未末便知那是他不会过的生活,也不怪谭依尧与理聿走近,因为生活不可能去勉强鸟与鱼的相Ai,他有他的天空,他有他的深海,该飞的该游的都会走的。
收拾行李的过程真的很感伤,单未末只要一想到他们的点点滴滴会随着搬离这间房而消散就难过得想哭。
但人并不是活在物品里,而是活在心里,之所以对物品有所留念是因为将内心的思念实T化,全数寄托在能捧在手心上的物品,只要知道这点後,他就能把心意重新带走,放走这些被囤积在这无辜的失落物。
撕碎的鬼画符、一摞摞的书、装箱的家当、破裂的手机,还有这个家够单未末去想像谭依尧的每一隅。
不属於房东的家当,他理所当然会带走,有些该汰旧换新,他不会舍不得,只是有点失落。还有一些他带不走的,尽是些平时不会发现的痕迹,例如转角墙边的刮痕。他记得每一条刮痕产生的原因,也记得他俩曾拿着橡皮擦蹲在墙边用力擦,那副想抹灭痕迹的拙样。
其实谭依尧不是活在这个家里,而是活在有他在的每处,就存在他心里。
因为说好来生再Ai他,所以这些回忆必须牢记,单未末要用Ai打动孟婆,倒光她推过来的汤,他要在天国的迷g0ng里寻觅谭依尧,还要成为追逐赛的赢家,抓住谭依尧,与他手牵手再活一遍书生与孩子的故事。
依尧,谢谢你,来生,我只Ai你一人。
隔日,单未末以搬家为名义请了事假,实际上却是情伤假,他还需要一点时间缓和心情,现在只要想到进公司就会见到孙夏悸,他心里就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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