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友谊是抗组织胺的牺牲品,许煦晖本以为自己会抱着对他的感恩结束自己的一生,即便计画以失败告终,气疯的他跟许煦晖撇清关系,但他仍旧欠他一个道谢与道歉。
谢谢他在他被叫去走廊罚站时,偷偷站到他旁边跟他聊天,让他看起来不像被处罚,还谢谢他不过问作弊考卷的事,因为他当时觉得自己丢人到想毁掉自己,他确实这麽做了,这条命却被陈育杉救回了。
正确来说,命并不是陈育杉救回的,因为吞药根本Si不了,但许煦晖想把自己起Si回生的原因推到陈育杉头上,他不想正视Si亡本身很难,因为这实在太绝望了,他动过那麽多次的念头却实施不了。
想Si的人很怕痛,所以不敢Si。这是当时活下来的原因,也是支持安乐Si的原因。
直到现在,他还是会在某几个瞬间想念起抗组织胺,也动过几次二度服药的念头,明知这麽做没有意义,却还是在想这件事,他自己也觉得这很可笑,但只要一下就好,他真的很想见见小慢。
小慢陪着他捱过最痛苦的日子,被许母的工作忽略也好、没有玩伴也好、成绩吊车尾也好,有很多时候都是小慢在处理他的情绪,当他把书通通抱回家挑灯夜读却毫无成效时,是小慢负责拥抱他,告诉他因为他做任何事都很慢,因为他被告诫过要等他,所以心急的他才做不好很多事,这全是小慢的不对,他不用把问题揽到自己身上。
小慢是第一个允许他推卸责任的人,告诉他这一切不是他的问题,他已经做得很好了,每天都给自己下目标,那些目标虽然远大到不切实际,但这很珍贵,这象徵着许煦晖对世界怀抱的希望,也真的让他遇见了成为希望的吴望。
如果说来到他生命里的人都有专属的任务,那眼前的游宇路会是什麽呢?会不会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能被依赖被需要的人,是不是让他发现抗组织胺并没有那麽可怕,让他知道小慢和嘘嘘的存在是必要的,而他也不必那麽卑微地觉得自己差强人意,凡事都b不上人。
好多人都说每个人都独一无二,天生我材必有用,肯定有自己的价值。可他跟游宇路都在这句话以外,所以,对应了吴望的存在,那游宇路应该代表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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