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忘了把r0U块拿下来,现在它在厨房高温下解冻,刚才应该要及时提醒陈妈才对。
机器声音还在响,嗡──嗡──嗡──嗡──嗡──,无止无休,一直一直嗡。
游宇路眼前乱糟糟地浮现出银sE不锈钢、赤sEr0U块、冰白sE鱼片、木柄菜刀、黑sE盘子、绿sE白炽灯、灰sE的冰箱,还有陈妈的叮嘱:「不要切太厚,不然吃起来会很像牛r0U乾。」
不要切太厚,不要切太厚,那块r0U,不要切太厚。
他扭头,浑身cH0U搐,用力紧缩五官,都快把自己的牙给咬碎了还是止不了痛,刚才的画面在眼前反覆倒带,像把钩一直把他拉回事发当下,所有画面、气味、声音、感受真实得不行,他看着手里的鲜血直流,朱sE之花从厨房一路开到这,点出一条小径,美又悚然。
拉门忽启,老板先是探头才向内走半步,身子一半卡在门中央,没有完全走进来。
他用两手的大拇指与食指框住横摆的手机,这姿势游宇路再清楚不过,随後他听见咔喳咔喳声,游宇路不解,蹙眉,仰头看老板。
那人放下手机,与他四目交接,然後说:「不要担心,我们有保险。」
游宇路脸sE瞬时苦得难看,像吞了一颗h莲,他正想说些什麽时,老板cHa话:「你把手松开,我要拍照存证。」
「……。」游宇路扭头,盯着角落,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麽,只知道没有看到断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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