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用这种方式说明一切,无力扶额,声弱:「你人在哪?」
「餐厅附近。」吴望跑至车流较多的马路口试图拦截计程车。
「你快来医院,我在急诊门口等你。」
「哪间医院?」
许煦晖仰头,看见一个莫名其妙的院名:「矿工。」
「好!等我!我很快就到!等我喔!」吴望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没有留下让他应声好的时间。
他虽给自己做足心理建设,但在声音消失的那一刹仍备感落寞。
现在他是拥有了吴望的方寸以乱,但等吴望看懂事情的来龙去脉後,这份担心就会被游宇路捧走。
失宠感如熊熊火焰烧得思想越来越偏,他暗自想着若受伤的人是自己该有多好,那麽吴望的视线就只会留给他一个人了。
自我厌恶感更加沉闷,但这是他最真实的黑暗面,无法说去除就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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