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後,他听见跑步声,猛地抬头,视线里出现熟悉的脸。
吴望奔过来,丝毫没有听取教训,大嚷:「许煦晖!」
许煦晖眉头皱紧,脸一黑,气得踹他一脚,骂:「你不要这麽大声!」
「抱歉、抱歉。」吴望弯腰m0着小腿骨,仰头,最後还是用了同样的音调问:「你快告诉我你怎麽了!」
许煦晖一把揪起他的头发,把他的脸往上扯,「出事的人不是我。」
吴望的表情由纳闷转疑惑转惊讶,火速站直,伸手把许煦晖揽进怀里,用力抱着,嘴里重复念着一样的话:「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许煦晖的双手僵直在空中,待眼泪涌现後,所有努力压抑的罪恶感窜头,他只得用力圈牢吴望的背,好想留住这份好。
他明明不想哭,但又再碰到吴望的瞬间捏到自己的痛苦,无法言语的倾诉化为水状的痛楚滚滚滑落,呜咽微弱,方才埋进心底不愿见光的念头如火山爆发,飘散漫天的灰,层层累积,埋葬了他的努力。
他哀求着:「留下来吧,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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